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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之旅

人文摄影,感受生活;风光摄影,感受自然;天文摄影,感受生命.

 
 
 

日志

 
 

苦读十年之师生印象  

2013-03-25 13:33:27|  分类: 41801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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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幸在北京理工大学四系攻读学士,硕士,博士。最让我难忘的是老师们爱护学生、治学严谨、教书育人的敬业精神。
苦读十年之师生印象 - 火星 - 火星之旅
 (图片作者: 月月 摄于丽江玉龙雪山下玉水寨)

 
(1)报到
       记得我是和考上清华的一位高中同学一起踏上从四川到北京的路程的。
       上火车基本是被亲人们推上车厢的。车厢里拥挤不堪,臭气熏天。从绵阳到西安都只好站着, 那滋味苦不堪言,以致我工作后基本不想再坐火车。 一位在华山附近下车的大哥把座位让给了我们。坐下后, 我取出父亲给我的茶叶泡上。 旁边的大人笑着说:“这两个小娃娃居然还泡茶”
       我们学校的报到时间要晚一点,于是我与高中同学坐清华大学的校车到了清华大学里。陪着同学报到,然后去宿舍放好行李。
       我们开始找去理工大学的路。记得三次迷路。一次在清华校园里转迷糊了,问了两个路过的老师才找到出校门的方向; 第二次是出了清华大学校门转错弯, 跑到五道口了。询问一个修鞋的老师傅,才知道去中关村的方向;第三次迷路是乘公交车到中关村后跑错方向,居然到了北京大学门口!
        好不容易找到学校,可是学校还没开始报道。我们一直找到主楼的一个办公室(不知道是不是校长办公室)。一位领导模样的老师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同学离去时,我再三给他强调别走错方向。
       领导模样的老师给我倒了开水,然后电话四系的老师说:“你们的新生提前到了!..."
       过了不一会,一位漂亮的姐姐到了(她就是后来好友刘兄的太太)。 漂亮姐姐又电话找来我们班的辅导老师,一位有看似文弱却有着军人气质的年轻老师—皮老师。皮老师带着我到了招待所,反复交待我食堂开放时间, 还给了了一些饭票。
       旅途太累了,我第一次远行,经历这么多陌生的路程,心力交瘁。倒头便睡了过去。

      “(DENG 二声发音) (GANG 一声发音)!(DENG 二声发音) (GANG一声发音)!。。。。。。”皮老师的独特声调在楼道里回响。
      “你怎么还不去吃饭?”
      “睡过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
       皮老师带着我到了食堂。 我吃了第一顿北方的饭菜。

       第二天开始报到了, 我拿着录取通知单,找到光学工程系的牌子。
      “是四(SHI)系吗?”我努力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十系在那边!”一位老师指着远处说。
      我快步走过去,递上录取通知单。那位老师看后说:“哦,你们系在那边!”
      
      这次,我不说话了,直接交上录取通知单。

(2)只争朝夕
       大略是周末吧。 反正几个同学坐在天安老弟的床上打牌。桥牌初级阶段,也许是拱猪?大家放肆地大喊大叫。
       另外一些人忙着做书架,大略是有热心人去外面偷了一段废弃的木板过来,我也正好搞了一块给 床头做一个书架。一时间宿舍里吆喝声,敲木头的声音响成一片。
       正忙着捣鼓这些木头,新任的辅导员武老师来了。他很有兴趣地蹲在床边看大家打牌。不时打量着我正在做的书架。于是,我慌忙解释道:“我怎么对打牌提不起兴趣”
      “那是还没有钻进去吧, 作任何事情都得钻进去,才会发现兴趣。。。。”武老师很认真地说道。他那双和善而有神的大眼睛让人有些恐惧。 就是他在笑得时候,你也会敬畏几分。
      “不过你们这些钻进去的也得适可而止。。。”( 猜测回忆语言)老师笑着说。
      “古人云。。。“老师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一年之计在于晨。。。。。”
       大家 忙打牌说笑,顺耳听着老师的教诲。 
       武老师继续认真说到:“一年之际在于春, 一天之际在于晨,大家还是要早睡早起。。。。。”

       北京的大雪是我这个南方人从来没见过的。记得有天早期,看见足球场覆盖着厚厚的白雪,一个脚印都没有,我兴奋地跑下楼,绕着球场在跑道上猛跑了两圈。看见自己的脚印围绕球场一圈, 从心里冒着热气高兴!

       晨跑持续了许多日子。1500 米长跑考试没过关后的半个月, 几乎每天早上都按体育老师说的办法自己训练自己。 后来再考核1500米长跑, 自己居然跑第一名了。 
      不过,当然是在那些已经过关的名将之后。

(3)中国的爱因斯坦
  记得毕业许多年后,一次回母校路过小卖部的时候,远远看见过杜老师。他满头花发,凌乱略长,满脸的沉思,低着头走着。我想,只要见过他的人一定会立刻想起爱因斯坦。
  这一年多因为爱好天文,所以多看些宇宙探索方面的资料。国外科学家已经在思考宇宙起源之前的宇宙了。 似乎有人提起过多维度时间的概念。
  大略是1982年吧, 我听过一次杜老师的讲座《时间是多维的吗?》 ,中心意思是用时间与熵的关系等理论推断出 时间的多维性,并断定时间至少是二维的。几年后(大略在读研究生了), 我看见中门广告栏又有张贴学术讲座《时间是多维的吗?》

  时间肯定是一维的! 而且在我们的认知中是不可逆的。但是我们的记忆时常把我们拖到遥远的过去。时间象一筛子,把那些刻骨铭心的美好时光存留在我们的心里;时光也象一把刻刀,把那些存留下来的美好记忆刻在我们的骨子里。

       杜老师,这个非常有个性的普通物理教授,以他独有的思维和点线面法教学法,让我们每一学生都象经历了一个洗礼。
  开学第一堂普通物理课,老杜来了个下马威,让这些天之骄子般的新学生深知了人们的思维局限性。 记得有一道题是:光线是可逆的, 但是为什么你能看见他, 他却看不见你?
  考试结果,没几个人及格。但是老师没有继续让大家难堪, 而是因势利导说明了概念和思维的重要性。我有幸做了普通物理课代表,但与杜老师接触不多,而与辅导老师接触多些。随如此,我也因为杜老师的严厉和严谨而心里升出一种荣耀的感觉。
  
  杜教授的点线面法教学法,重的是个法字!
  课堂里,老师反复教授着学习的方法,培养大家深度自学的习惯。高中时代,大家都知道预习、听讲、做作业。但是在杜老师眼里这些都甚为肤浅。老师时常在讲台上用那严厉的声音,语重心长地喊道:“学习要吃力才行!”
  “你不是不吃力, 你是吃不上力!”
  “你打滑! 你危险!”
   听着老师严厉的声音, 望着老师那凝重的表情,大家心里被深深地震撼着;而老师那因为备课而略显浮肿的眼帘透出对学生期盼的目光。他是真心期盼学生们掌握新的学习方法。
        这些警世名言让同学们几十年后至今都难以忘怀。我相信大家也如我一般,做事如履薄冰,小心打滑。

  教授的点线面法教学法让我们深受教益。 在我看来,我自己的普通物理笔记本是最有价值的。那里面把物理概念、定律和方法标示得直观而严谨。实在是如获至宝!
  
(4)首次单片机编程与光机电一体化设计

       从Z80单片机开始,微处理器在电器中的应用走过了 48 系列 51 系列,并在我后来的几十年家电产品开发中,出现了更加专业的微处理器。但是,我的第一次接触单片微处理器编程应该是大学毕业时候的最后一次选修课---Z80 编程。这个时候大概是XT个人电脑时代。
      听说在美国留学的车老师自费买了几十套Z80编程器回来,并开设的这门课程。

       上课的时候听得有点飘,但是开始操作编程的时候,非常有趣。记得在6号教学楼的一个大实验室里,摆上几十台Z80 编程器。开始,同学们都小心翼翼地敲着键盘,输入程序。车老师鼓励大家放手去做:不要怕,用力敲,把程序输入,看看结果。。。。。
 
       那时候,我正练习八卦掌,对掌指的用力有些心得,于是运气于手指,用寸劲猛敲键盘,输入着编写的程序。正在兴头上呢, 车老师过来严肃说道:“用那么大力量干啥? ”
       于是,老老实实把程序输入完毕。这堂课让我认识到了一个颠覆产品设计的技术。

       毕业设计的时候,我选择了“数字显示光栅测长仪”。 这是一个用显微镜作瞄准,光栅做长度传感器,模拟电路做电子细分,数字电路做逻辑判断的光学、机械和电子一体化的设计。指导老师是王琦老师,同组有唐、姚二位同学。
       王琦老师声音斯文,瘦弱,脸色有些发白。他反复给我们讲解光栅测长原理,电信号提取,电子细分原理。 这些对我来说台陌生了。陌生得对每一个字都感觉陌生。老师用那斯文,文弱的声音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论文答辩的时候,我没有写稿子。 而是把设计图纸张贴在墙上,然后面壁半个小时的样子,在脑子里把设计过程演练了一次。然后非常自信地上了我人生第一次答辩讲台! 
       BINGGO!   我的论文获得优秀论文,并收录在了学校的《80届优秀毕业论文集》里。

        三年后, 我毕业分配到58 所工作。 这是一个工业自动化研究所,从事生产线的自动化改造设计。 这一年全国推广数码显示改造, 国家给厂家补贴。许多搞光学加工的厂转产生产光栅了!
  我所在的研究所的一个研究室里, 3,4 个人搞了个圆盘型光栅测长仪,改造车床。据说开发了近一年的时间。按照需求,我们确定了作三维数字显示仪器。当时一套这样的设备都是天价。不过,我看了他们的设计后, 感觉简单。于是承担了这个开发项目。

  简单,因为我的学士毕业论文可以照抄!
       容易,因为我学过Z80,转手48 单片机开发容易。

       于是,我自学48单片机,并结合学士论文的内容, 在不到两个月里就开发出了样机,并通过了研究所的项目评审。

       
(5)从荒漠走出来的国防建设前辈

       大学快毕业那学期的冬天,系里的宋老师招呼我们几个同学,说是要去帮一个返校的老师搬家。据说这是一个50年代支边到荒漠搞国防建设的老师--罗老师,现在功成返校。

       这是英雄!我顿时心生敬意。

       四川的夏季夜晚酷热而潮湿,15瓦电灯泡发出的黄色光线让黑暗的房间笼罩在昏暗的光雾中。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过去忙于学习,所以难得与父母坐一起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快毕业了父母也在担忧着儿子的前途。

      人生永远都在昏暗的未来面前徘徊,却总不得不勇敢地冲入迷雾。

       当谈起毕业分配的时候, 一向在家沉默寡言的父亲冒出一句话:“去基地吧!”。母亲立刻反驳“你还没呆够?!”

       不过那时候,我稀里糊涂,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那么说。在儿时记忆中, 只听说父亲在新疆工作过。

      也许冥冥中有一种联系吧, 这天搬家,我特别兴奋!

      寒冷的冬天飘着零星的小雪,大家也是楼上楼下,忙得不亦乐乎。忙过半天终于把要搬上楼的家具搬完。罗老师热情地倒上开水,我惊奇地发现他居然时而冒出四川口音,还夹杂着地道的我的家乡--绵阳的方言。

      绵阳! 这个神奇的地方。核工业部九院早已经大方亮相。原子弹之父邓稼先前辈的塑像也在公园里屹立起来。罗老师就是50 年代加入这个行列的一员,他从事爆轰试验记录,用高速摄像机拍摄爆炸,拍摄蘑菇云。这些实拍工作可都要在荒漠上完成!(这些在以前都是最高机密)

      老师开了一门专业课《高速摄影》,这可是他在国防建设中, 在荒漠中探索、总结出来的理论和技术!怀着一种莫名的崇敬之心,我认真地学习了这么功课。后来,在一次放假回家与高中同学见面的时候,我居然花过两个小时的时间给一个高中同学讲解高速摄影技术。

  最近陆续看过一些反映50 年代国防建设的电影和连续剧。心灵被深深震撼!向罗老师这一群前辈致敬!!

  大学毕业那个月,父母和妹妹来北京玩。我给父亲提起罗老师,父亲马上说要去看看他。我心里觉得很奇怪。因为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是下层手工劳动者而已。因为帮老师搬家的原因,我记得老师家,于是带着父亲到了罗老师家里。
 
  罗老师非常客气地请我们坐下,倒上开水。心里一直担心父亲如何与老师交谈,所以我努力地找着话题说开。可是,当父亲提起02基地的时候,罗老师眼睛一亮,普通话和绵阳话犹如倾泻的洪水一般。我一下子听蒙了。他们那个轰轰烈烈的年代似乎在他们的寒暄和询问中复活了。到这个时候,我也才知道父亲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在新疆基地找铀矿!核工业部地质大队。
  他们提到过一位共同的领导,大概是当时基地技术学校的校长。根据老师的信息,第二天我陪着父亲去看望了已在核工业部做办公厅主任的老领导,然后又到北京一个研究所看望了父亲的老同事。。。。。。。
  父亲的热情让我不是很理解,但是可以肯定地看出父亲深深眷恋着那个轰轰烈烈的年代。那个轰轰烈烈的年代把人们的心都铸造在一起了,不分高低贵贱。

  前不久,陆续看过反映50年代热血青年参加国防建设,到荒漠创业的电影和连续剧,每天晚上都看得热血沸腾;而那些反映中国人进取精神的战争片更是让自己内心的英雄情结得以释怀。也许是我们学习年代留下的潜在意识吧,回头掐指数数能在心里刻画出浓重印记的文艺作品不过几部,比如: 电影〈钱学森〉,〈亮剑〉,〈我的团长我的团〉,<川军团血战到底〉等。
       看过这些凝重的真实与艺术结合的作品后,我常常反思自己毕业后的经历。。。。。。
       如果能重新选择,也许我真的会听父亲的话,去基地!
       
       罗老师开设的课程《高速摄影》其实就是国防建设前辈交过来的接力棒啊!

(6)食堂印象

      “你们不能狂妄自大;但是你们也不要妄自菲薄!”
  每天早上6点,南山中学的晨练喇叭按时响起。我们都要迅速起床,跑到教室下面的小操场集合,做早操。做完早操后,有着运动气质的副校长都要这么训话。
  我们这一批高中生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全省统考入重点高中学习的学生, 都是绵阳地区拔尖学生。尖子自然是尖子,但是中下成绩的也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佼佼者。校长每天的训话其实都给大家一种警示,更是一种激励!
       然而,这一句话却重重地刻画在了我们幼小的心灵里。那整齐的队伍,统一的口令都成了大家共同的记忆。每次谈起,老同学们都会有一种大革命时期黄埔军校的感觉。这其实是一种向上团队的感受。

       刚入大学的时候,食堂好像是按系分配的。这让我们能与本专业和相关专业的高年级的学长交流。自然而然地,吃饭时间就成了一个团队交流机会。
       大学的食堂里整齐的摆放着木质方桌,木质的颜色已经成旧,每次进食堂看见这些整齐的桌子都感觉到一种集体的感觉。记得大家都是站着吃饭。于是,许多人索性端起饭盒走出食堂,在旁边的碎石堆上吃饭。小学弟们总是一边吃饭一边望着那些成熟的大哥们吹牛侃山,这渐渐成了每天的精彩时光。77 级,78级的大哥们比我们这一届成熟许多,听他们聊天总是感觉到象在听天书。不过好奇之心总是驱使我去探寻一些话题,当然主要还是专业学习和未来作为方面的。以致后来我居然与77级的运动健将刘同学成了好朋友。

       在这些交谈中见识了不少闻所未闻的故事,也偶尔因为自己不谙世事而产生一些疑问,甚至受到一些“打击”。
       记得有位79级的学长问我什么专业,然后说到:41专业没意思,机械的。42 才是光学。这严重“打击”我了。因为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大家都看过一部电影《珊瑚岛上的死光》。这是讲强激光武器的。这个电影影响了一代人的志愿吧。就是这个电影让我的家人确定我该学光学专业,于是报了光学工程系。怎么就成了机械专业呢, 严重受到“打击”。

       周末例行大会也在这里召开。一位77级大哥把大家集合起来,每个班级都会排列整齐。然后一位身材魁梧,操着厚重男低音的长者开始训话。这是系里的焦书记。大家全省贯注听着焦书记的严厉的训话。我们是刚入大学门的小学弟、小学妹,自然更多的时候是看热闹。 看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们被书记训得服服贴贴,心里偷着乐。自然也就把受到的“打击”化成了欢笑。

      对于我们新生,焦书记就显示出了非常和蔼的一面,总是耐心的问候并给我们指出专业的前途。
     “你们41专业就是培养总工程师的!”一次书记来看望我们的时候非常肯定地说到。总工程师就是管工程师的人,心里自然继续偷着乐。

(7)太极

    大学的相册里,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张黑白照片。这张照片里,周班长,唐,袁,郭三位位美女同学,当然还有我, 站在一个典型的北京四合院里,背景是挂着灯笼的房子。这是第二次去马老家服务吧。
  马老是我们系的创始人!当时系里的几个显赫地位的领军教授都是他的学生。岁月残酷,马老年事已高,需要人照顾了。 系里安排周师傅去日常协助。而我们班开展学雷锋活动,开始不定期地到马老家服务。

    那天, 大家打扫四合院,王同学一如既往地淘气,拿着水管浇花,浇树,洒水到地上协助打扫。当然也偶尔乱喷几下,搞的同学们四处逃跑。王教授最富有特征的教训:“王,你干啥?!” 然后跳起来躲闪。似乎晓军还找了一个玩笑的角度抢拍一张搞笑瞬间。
       擦窗户玻璃的时候,郭同学大呼:“我找到一个擦干净窗户玻璃的诀窍。。。。”。 于是,两个同学面对面隔着玻璃擦拭起来, 窗户果然变得透亮异常!打扫完院子,再打扫房间。 大家里里外外地忙得热火朝天。
       打扫卫生这些事情倒也平常, 而接下来的贴窗花和挂灯笼实在让我这个南方来的学生新奇万分。晓军事班上最高的了,虽然显得弱不经风,但是高度也是让人仰望,他试图伸直双手直接挂上灯笼,但是挺费劲的。 于是,大家搬来板凳,男同学小心扶着木质的板凳,身轻如燕的女同学胆颤心惊地站上去,然后下面的人递上红纸灯笼,女同学再小心系好。我也好奇地爬上凳子挂上一个灯笼,还大声问着是否挂正。。。。。(后来回到南方工作、成家、带孩子,每到过年,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待着孩子们贴窗花,挂灯笼。也许是那时候种留下的一个心结吧。)
       这是个典型的北方四合院里的房间,似乎还有炕, 炕边是窗户。爬上炕,小心翼翼地把窗花纸贴在玻璃上, 在用手掌小心地抚摸平整。
       看见女同学们做这些事情,感觉到很生活化,很亲切。平日里大家忙学习,男人、女人都是机器人---学习机器。大学四年里,能这么生活化的同学相处真的难得!

       忙完这些,马老夫人招呼大家进屋休息。师太一口一个闺女把女同学们喊得开心吧:“闺女,来这边坐。。。”
       大家围成圈坐在房间里, 师太问着大家都从哪里来的。。。。。。。。

       不久,系里收到了师太手书的感谢信。

       毕业了,41801留在了记忆里。我继续着研究生学习。
       一个秋天,导师告诉我,系里希望我去医院照顾一下马老。导师还叮嘱我自己带些干粮,不要给人家添麻烦。这些事情,我实在是不懂,心里忐忑不安, 不知道去了该如何做。
       到了医院的住院部,走过昏暗的走廊,走进一个病房。看见一位师傅在里面,马老躺在病床上。师太在房间里。
       “我是41801班的, 那年还去你们家挂过灯笼。。。。。”我对着师太说道。
        “41801的同学来看你了!” 师太对着马老的耳朵大喊道。马老已经说不清楚话,只是挣扎找从喉咙里冒出了两声。

       看得出来大家都在医院里守得很辛苦。 看护人仔细给我交代着,如何用纸巾给马老接痰,如何用尿盆护理马老方便。。。。。。

       人们陆续离开,剩下我独自一人。 夜晚慢慢降临,昏暗的病房里,我开始心里数着秒针的步伐,在空旷的走廊里忙了起来。。。。。。

       锻炼八卦掌有个好处,就是让你丹田里充满了一种坚韧不拔的气息。让你在黑暗中感受到身体的消失,而精神却在凝聚、发光。病房和走廊昏暗的灯光没有让我感到孤独和害怕,关注着马老的情况,不敢懈怠, 一夜无眠,却不感觉到困。
     
       天亮了。 来接班的师傅带来豆浆油条。吃完,我告别马老,信步走出医院。

       北京的早晨,空气清新,日出的彩霞亮丽,铺满蓝蓝的天空。在人行道上走着感觉到空气包裹着自己,默然地看着路上的公交车来来往往,行人匆匆,不知不觉来到了工人体育场。远远看去,两个身形晃动,似乎在练太极功夫吧。于是兴趣盎然,快步过去。
       一位老者,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孩子。老者看似60来岁,目光炯炯,出手劲道十足,浑身充满了一股浑然之气;女孩子看似他孙女吧,典型的北京女孩子。两人反复操练着太极的推手功夫。老者一发力,女孩子腾空而起,倒退数步稳稳地站立。然后老者再给女孩子讲解发力要点,女孩子再照着演练,发力。老者耐心地传授,女孩子聪慧地接受。真是其乐融融, 我看呆了。当然也为女孩子的美丽而发呆吧,哈哈。。。。
     
       马老是我们老师的老师,也该是我们的师爷了。回头望着医院方向,我从内心里发出一种深深的敬意,但愿他老人家安好!
    

(8)教学区中门小树林

       1984年儿童节那天开始学习八卦掌的。78级优秀学生曲学长留校后在41教研室工作, 他就是我们的师傅。几个81级的学弟成了我的师兄。在教学区中门南门边上,有一片荒芜的小树林。这里就是曲老师教授八卦掌的地方。这里成了莽撞少年后来三年的独自乐园。

        大学毕业后, 大家陆续离去。。。。
        每次到火车站送别,都失落一次。送走最后一个同学,心里已经空空如也,感觉未来是那么孤独。。。。。。

        虽然研究生时期,也有新来的的同学,但是那种从17 岁开始的同学情谊是刻骨铭心的。所以,很难再那么融融如初。不自觉地, 踢足球都少了,一头扎进了这片小树林。 这一扎就是三年, 几乎天天下午下课后都跑过去,一直练到天蒙蒙黑, 再到食堂买两个馒头,5分咸菜,回宿舍就开水吃了。
       80年代中后期可算是个尚武的时代吧,早晚都许多学生在练习武术。练习八卦掌最重要的是转圈,走的稳重,转得迅捷。所谓静如处子,动若脱兔。人多时候倒也热闹,但是多数时候我都独自一人锻炼。 独自一人在这荒芜的小树林里走过了三个春夏秋冬。

       冬天满地厚厚的雪,光着膀子练得浑身是汗。
       是汗水溶化了地上的冰?
       还是脚步踏烂了洁白的雪?
       渐渐地,雪地上露出一个园园的圈。。。。。。

       夏天这里也是绿荫蔽日,犹如世外桃源。浑身上下的汗水都掉在脚步踏出的圈上,渐渐这地面越来越光滑踏实。

       这圈的边缘是一颗粗壮的核桃树,夏秋天结果子,秋冬天掉下来。落下的果子被掩埋在树下的落叶里,又被厚厚的雪掩埋起来。过完春节回校继续锻炼时,都会用脚打扫一下场地。飞起一脚踢开,掩埋在腐败落叶下面的果子就露出来了,外面那层青青的外壳已经腐烂,而露出坚硬的核桃来。找块砖头垫着, 一掌劈开,核桃露出里面嫩嫩的核桃仁。于是尝到这鲜美的野味。这几乎成了三年来,每个春天来临的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曲老师那时候刚带了孩子,但是也是忙里偷闲跑,时常还拿着牛奶饼子。虽匆忙,却仔细地给与指导。有一天,两位81级的女同学来观看,问这锻练得有用吗?曲老师指着我说:“他现在对付两三个小流氓肯定没问题了。。。。。。”
       其中一位女同学也算是一起锻炼过一次的师妹了吧。福建人,据说后来去了澳洲。

       曲老师忙课题了,没时间过来指导,于是我只好跑到了他的教研室静候。他们的课题第二天就要答辩了, 几个老师都在加班。他只好利用中间休息的时间教授,老师感叹道:“ 能坚持下来也不容易,就教你游身掌吧!”
  于是,我学到了本门最精彩的一个套路--游身八卦掌。
 
  1987年研究生毕业后,每天早上仍然到公园锻炼,仍然是一个人反复练习学到的的功夫,也不断怀念着小树林的气息。也许是有体委的人看见过我锻炼吧,有一天正在上班,接到所里领导的电话,说绵阳市体委要我去代表绵阳市中区参加绵阳市首届全运会的武术比赛。抱着结交天下豪杰的心态, 我答应了。于是于市里的十来个队员一起集训,集训一个月后,运动会开始了。我没参加过这样的活动, 有些紧张。不过上台后也就不紧张了。我参赛的套路是我自己稍加改变的八卦连环掌和武当太极剑术。居然得到了传统武术第一名,传统器械第五名。后来在市里的一次表演,市长大人还专门过来和我握手,问我是否是祖传功夫。。。。。
 
       事实上,师生之间的传承不仅仅是技艺和学识,更让人刻骨铭心的还是一种精神。

    慢慢地,在研究所收了几个徒弟,开始在所里的球场锻炼。
     “我们几个徒弟给你炖了一锅狗肉。。。”有一天一位后来去华为公司就职的徒弟神秘的说。
     “会不会有狂犬病毒?”   我没吃过狗肉,只听说过狂犬病,于是小心地问道。
     “不会, 我们炖了一整天!”
  
    下午下班到单身宿舍,自然是饱餐一顿。

    2000年,我到了深圳。炖狗肉的徒弟已经是华为公司的资深销售元老。正巧,曲老师也到深圳。于是我带这个徒弟见过了师爷。这算是事隔13年后,徒子徒孙见面吧。

(9) 设计方法学

       攻读硕士研究生的这三年里, 个人电脑从XT过渡到AT机。各种汉字系统争先恐后后地推出,方正的汉字系统,汉龙,晓军汉卡。个人电脑技术迅速地融入汉文化,迅速地向各个领域渗透。
       导师何老师断定,未来是个人电脑的天下!并致力于针对个人电脑系统开发精密机械优化设计算法和软件、乃至决策系统软件。所以,我有幸操作了这些电脑,并用FORTAN语言编程做过优化设计软件,博弈软件,预测软件。
  30年后的今天,我在网络游戏圈子里都能自豪地说:“我用XT机玩过挖金子。。。。。”

  事实上,优化设计是一种设计方法。由此展开,任何产品设计,项目设计,乃至宏观设计,都是需要一种思维来指导的,这不是简单的技术设计, 而是涉及到技术预测,技术决策等理论和方法的系统地设计。这就是设计方法学要研究的领域。
  
  如果说41就是培养总工程师的摇篮,那么何老师新开设的课程《设计方法学》就该是画龙点睛之作了。我有幸在恩师的指导下系统学习了这门课程,导师为了锻炼我,还让我讲过这门课的第一课《概率预测》,在六号楼的一个教室里,我站在讲台上,非常有信心地从美国兰德公司的预测历史讲到技术预测方法。导师耐心地给我讲授了思维的发散与汇集,决策的思维方式,并指导我学习了博弈理论,市场学等扩展知识的课程。 而这些在我后来的技术管理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后来在实践中慢慢积累了不少技术管理经验,以致 我常常给那些读MBA的人说, 直接找我讲课就好了。。。。。。

  在那次讲课不久,从清华大学的同学那里听到我讲课水平很高的传说。因为当时在听课的有一位同门师弟是从清华大学来的,这个师弟现在已经是北京一个局的副局长了。这应该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讲课。但是,在我的性格发展中,直到大学毕业那个时候,我都算是心里激情万分而表面却懦弱腼腆的那种人。
 
  大学毕业那学期,大家仰望了4年的系里领军教授陆续给我们开课了。晚上,六号楼211教室里同学门按时坐着,期待着传说中的大教授光临开课。
  这是一间大教室。遇到转播足球比赛的时候,都充满上百人,前排坐地上,然后是板凳, 桌子,直到桌子上再加板凳。讲台上有个讲台,讲台上在一张高高的讲课座。坐在台下的椅子上,要稍稍靠着椅子后背的话,讲台就在仰视的角度了。
  上课时间到了, 何老师准时出现在门口,并径直上了讲台。老师身材高大,微笑地站着,我们的目光仰视着。何老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然后熟练地开始讲授起来,而在黑板上的板书漂亮之极,可算书法了。
  熟练,专业,精深,严谨。学问其实就是一种智慧之上的艺术。
  上课期间,何老师拿出一本英文的专著,这是精密机械优化设计的开山之作。国外一位大师的著作。何老师指着我给大家说道:“他的任务会很重。。。。。”
  研究生学习开始了,导师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读这本书, 厚厚的书! 还要写读后笔记。这还不够, 还要周末给教研室的老师,师兄们汇报。 记得第一次汇报,恩师笑着说:你这样怎么行,还没说话呢,自己都把自己吓死了。。。。。。“
       于是,恩师给我规定了每周到教研室做研究汇报的例行工作。并指出我做英文专业笔记的不足。这个例行的工作事实上对我的人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打开了我的思维瓶颈,以致有一天晚上走在通向六号教学楼的路上,我远远看见香山,欣赏着夕阳的时候,感觉到大脑里一种融会贯通的感觉,突然觉得大脑敞开了,万事万物都有了联系,路边的草木,天空的云彩,心里的一切想法都融合在一起,思维象开闸的洪水,泛滥了,流畅了。此后,凡是讲话都可以随意联系,融合,而滔滔不绝。
     
       多年后,在一家国内顶尖大企业里,我曾经面对2000名新入公司的大学生,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滔滔不绝讲了三个小时,还临场发挥回答台下学生们关于工作,爱好,生活的任何问题。获得了新来工作的学生们的尊敬, 以致多年后遇到一个已经在分厂做厂长的学生,他还说:”当年,我可听过你的讲话。。。。“

       导师是运动健将出身,在我的心中该是粗旷的作风。可是恩师在教学和科研中却显示出了另外一面,思维非常活跃,充满活力,创新不断,而书写秀气,工作细致入微。

       读小学的时候有次考试,我得到语文和算术双百分。。 那次兴奋,一路跑步回家,给母亲报告。母亲一面做着饭,一面听我说着考试的结果。母亲一直是我最好的听众,读初中, 高中,那些物理,数学的东西,其实她也不懂,但是每次我得到好成绩,考试完了, 我都会给她讲我的考试情况,分析题目。母亲总是非常耐心地听着。高考结束的当天下午,我回到家已经累得躺在床上,母亲拿出算盘问到:”你估计能靠多少分?“ 我一面估算着,母亲一面敲着算盘。 两个月后,成绩公布了。我和母亲一起估计的总成绩居然只多出1.5分!
      
       攻读硕士研究生,导师总是放手让我去独立完成一些研究工作——算法和软件。而我仍然是一有点进展就兴奋不已,所以常常是天黑了,就跑到恩师家里汇报自己取得的一点体会。而导师和师母总是耐心,热情地接待着,师母常常端出热腾腾的汤,加上馒头,让我先吃过晚饭在汇报。记得一个冬天,我浑身冒着寒冷的气息推开恩师家门后,恩师与师母立刻让我到客厅沙发坐好,师母转身到厨房端出给孙女炖的牛肉汤来。。。。。。
      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牛肉汤!近30年过去了,我仍然能感觉到那牛肉汤的温度,眼前似乎还能看见从晚里冒出的热气。

   愿恩师和师母身体健康,心情舒畅!

  
(10)3D情结

  刚上大学的时候,老师带我们参观过专业实验室。那些苏式体式观察仪器,简单,却神奇。把两张照片放在桌子上,再把体式观察仪器架在上面,这时候这些图片都成了立体的图像。似乎触手可得。
  一次在展览会议中,特别徘徊在一个体视测量仪面前许久。这是个航拍体视图像处理仪器,类似现在普通数码相机上的3D拍摄。这个仪器可以测绘出3D数据来。
  炮队测距仪器也是这个体视原理下的一种应用。看见那那神奇的光标在空间中移动, 对比空中目标,进行距离判断。真的感觉到那空中的虚拟光标神奇。
  现在3D图像拍摄和显示已经走进一般类电子产品了。 数码相机都带了3D拍摄功能, 电视业都有了3D显示功能, 甚至还有把2D视频转换成3D视频的专门处理芯片, 最近深圳的一家公司成功的推出了改造2D显示屏幕的设计和工艺技术,这种利用了液晶控制的3D体视屏有着非常好的前景。
  
  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到58所工作, 有机会接触到了图像处理和一个目标目标跟踪的项目。于是开始对图像模式识别产生浓厚的兴趣。对人眼的识别机制也产生了深入研究的愿望。 在研究所工作了四年后,正好有机会考博士了。 于是联系杨同学,准备考连老师的博士研究生。
  进京赶考, 我带了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走进学校后,找到八卦掌锻炼的师弟陈同学,他正好还在攻读博士,于是在他的宿舍里住下。
  第二天考试开始了,我仍然拿出那只派克金笔,熟练地答写着。这只笔配我参加过小学毕业考试,初中升高中的全省统一考试,高考,硕士研究生考试。现在又陪我参加了博士研究生的考试。
  这只笔也算是家传之宝吧。大略是50年代,苏联专家离开中国的时候, 在新疆基地工作的父亲得到了这只苏联专家送的纪念品。此后,舅舅上大学带过,母亲用过,然后辗转到了我的手里。
  
  考试基础课和专业课考试非常顺利,如果还有遗憾的话,就是没得到满分吧。而英语口语考试基本成了我的个人秀, 考官还认识我,她可是学校的第一把交椅, 但是因为我参加过她的英语竞赛集训,并得到过《北京市首届公共英语竞赛》二等奖, 所以也算是她的得意门生。

       博士导师连老师瘦高的个子,个性独特,研究的方向也是独特,精深。讲课风趣生动。
       第一次见到连教授是一门选修课《棱镜调整理论之刚体运动学体系》。在7号教学楼吧,41和42两个班的同学都来了, 这也是在见仰视4年的系里领军教授连老师,我们私下都喊老连。
       连老师洪亮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挥舞着教鞭,把那些抽象的坐标变化讲的淋漓尽致。
       “。。。。。这个象通过棱镜后,X ,Y,Z 就这么一转,变成X一撇,Y一撇,Z一撇。。。。。”
       说着劲头上,老连顺手把教鞭往后颈一插:“这就是Z一撇。。。”
       然后双手做水平面垂直张开:“这就是X,Y轴“。。。
       然后老连开始转动身体,模拟着象面通过棱镜后的转动过程。
       
  连老师的棱镜调整刚体运动学体系独树一帜,被国外知名的光学权威评为,具有丰富内容的,划时代的创造!连老师治学严谨,对概念非常重视。我和老连有过一次争吵,听说我把他老人家气的够呛吧。我那时候自以为自己研究图像处理有些体会,说话也就不怎么顾及,另外也因为体视的视差概念与老连有过争论。其实,我是把视差的概念偷用在了我的图像获取和处理过程中, 严格来说不算是传统光学的概念了。
  在老连的指导下,我研究的是相干光图像相关联合变化器。而多年来多体视的痴迷让我很容易想到把图像的抓取从一个摄像头变成两个平行的摄像头,这样就模拟了人眼的体视 然后再在相干光路中把时序图像与视差图像一起做光学的并行相关识别处理。 这样就可以得到目标的距离和方向信息。 这是一个创新,但是我偷换了视差概念。 于是与恩师较劲,气得恩师扬长而去。
  有天晚上,我在实验室做着试验,恩师来了。我开动系统, 开始做目标的跟踪,开始很顺利。突然跟踪失灵。看见老师在暗房里走出来,我诚惶诚恐:”以前都好好的啊。。。“
  恩师一脸的平静说道:”我刚才把激光束档了一下,看看计算是不是有效。。。。" 
  开心! 这说明了导师承认了我的实验系统。

  随后是装订论文,请参加答辩的专家。陆续回来的评语都很好,而光学界的著名教授张以莫的评语是:“开创了光学相关识别的新的应用领域”。 答辩是在远志楼进行的, 面对清华大学来的两个教授的提问,我心里还是有点慌, 不过还好都能应付。

  博士毕业后,我辗转到国内当时一个非常著名的企业从事电视机和视频技术产品技术管理工作。一年后,同门师弟从成都过来说:“你走了,你的论文被老连推荐,得了优秀博士论文奖励”,然后递给我一本大大的优秀博士论文证书。
  “对了,邓大侠,还有1500 奖金,不过老连说,给小师妹,人家小女孩子在苦读书, 你都做老总了。。。”师弟赫赫笑着说道。 
  十分感谢恩师的大度和坚持,我的这些成绩都是他老人家严格要求的结果!

            
       祝连老师和师母身体健康,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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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后记:
     
       前不久,又去看过两位恩师和师兄赵教授。
       与何老师的交谈中,再次谈到了当年学习的设计方法学,并谈到了此后26年来自己在工作中的一些体会,恩师再次教诲,让我再次感受到一个职业经理人的工作方法与成就的关系。再次感受设计方法学的哲学含义。师母任然如26年前一般送我下楼,嘱咐着我。。。。
       连老师给我讲解了他的专著的发展和新书的出版计划,在他的新著专著中罗列了许多感谢名单。当然也包括了我。恩师对做人的见解让我感叹不止;而在书中的致谢名单让我更加看到他坦荡的胸怀和仁慈的内心。
       去看师兄赵教授的时候都到吃晚饭时间了,这天他们十分忙碌,几个人都订着盒饭,准备着第二天的博士研究生面试。师兄带着几十个研究生,过得有滋有味。与师兄回顾当年攻读博士的日子和后来工作经历,看着地上放满了准备接待第二天全国各地来面试的博士研究生面试者的饮料,我深切感受到师兄的工作是多么的有意义。这应该是我羡慕的最有意义的人生!

       教过我们的老师们都上了年纪; 师兄,师弟, 同学,同桌也老大不小;而过去的记忆更是越来越远。。。。。
 
       回忆是需要有面对过去的勇气的。对于过去的事情,有的人以调侃之态,调侃之;有的人以淡然之心,闲聊之;有的人以健忘之心,偶提之;有的人记忆太好,则沉迷之。

       无论怎么样, 过去的时光都是会在现在找到印记。

       时间象一个筛子,把刻骨铭心的快乐和痛苦留在记忆深处;
       时间象一把刻刀,把留在记忆深处的记忆刻在我们的骨子里。


  在古代的文艺作品里, 能偶然同乘一条船,都能写成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所谓“有缘修得同船渡”。 

       能师从导师学习那也是一种天大的缘分,天大的福气。 感谢所有的老师!
       师兄弟同门而习更是一种缘分,祝所有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一切安好!
  
       我们这些41801的同学们啊。。。。。。。
       同班,同桌,不也是前世修来的缘份?
       祝大家身体健康!

  以此回忆日记献给大家,让不堪回首的记忆变成美好, 让快乐的记忆变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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